“没,没事。”男人在黑影的注视下,犹豫着开口,“就我手下一个小马仔前两天有事回老家去了,到现在也没来个消息,等天亮了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就在那儿安静待段时间。”
“那人叫什么?”
“斌子。”
——
布满黑线的笔记本摊在桌面,几个名字被线串在一起,却在最后戛然而止,没有结论。叶环生在一处名字上不断画圈,但头绪却僵滞住了理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他把笔往桌上重重一丢,背靠座椅仰头放空。
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事情要不是怪异得无处查起,就是走着走着陷入了死胡同。
那晚跟踪他的车,第二天就不见了,回家路上也没有再出现任何异样,仿佛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神出鬼没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老干那里挖来的信息用处并不大,虽能佐证他的部分猜测,但再顺着捋下去就碰了壁。那个叫斌子的,老家早已人去楼空,电话也失联了,干这一行的身份真假参半,只要有意逃遁基本是泥牛入海。他现在能查到的,老干也能知道。然而,这人敢在这风口溜之大吉的绝对是干了被发现就会直接灭口的事情,只有性命攸关才会慌不择路地逃跑。不是和货就是和人有关,不过具体是什么还得靠老干内部好好查一查。
线索依旧抓在手里牵连着远处模糊的真相,但前面的墙壁却围成了死胡同。
思绪凌乱得打成了死结,叶环生揉了揉太阳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个人挤了出来闯进他思绪中心。
沈铎臣。
不过念头一闪,那张脸、那道目光、熟悉的神情,几乎是瞬间映入他眼帘,他厌烦地扇动着半空中飘浮的灰尘,仿佛在驱赶什么。
这家伙绝不是个愿意和无关紧要的人寒暄几句的人,而且对于那些谄媚讨好的人他一向看不上眼。之前会把老干拦在外面,这次就没道理会无缘无故地放他进来聊两句。但从老干那里得不出任何实质性内容,仿佛真的只是纯粹路过喝一杯,不过......
那一晚,沈铎臣会去那家酒吧,绝对不是偶然。
嗡——嗡——
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叶环生只瞥了眼没去理会。那头却非常执着,长时间未接听自动挂断后,又再次拨了过来。
叶环生正烦躁着,有气没处发,一把抓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