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可不对。吸|毒可是他自己选的,怎么会和我有关呢?”沈铎臣轻描淡写地接连丢回问题,无辜地耸了耸肩,好似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叶环生知道,即使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沈铎臣不屑说谎,但他向来善于隐藏,从不会轻易给出你想要的答案。总是避重就轻,四两拨千斤般地把问题核心再次抛回来。一来二去,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那种循循善诱的口吻,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绕进怪圈,引导着你得出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你怎么会知道于乐吸|毒?”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叶环生内心止不住地骂街,沈铎臣这副模样真是让他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他吸了口气冷静下来,不让自己被沈铎臣牵着鼻子走。但是,他没有办法问得太直接,有很多东西他是不应该知道的,问得不对或者问得太多只会把自己暴露出去。思来想去,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居然还留人守着他们,这我可真是没想到。于家当年做出那样的选择,你居然还能对他们恋恋不舍?”
“这和你有关系吗?”
“如果不是我,你能活到现在?”
“如果没有你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周遭的环境在无尽地褪色、倒退,一切都重新回到了那段,无奈又怨恨的过往。
“于,于欢?”
“爸爸!”
失踪了近一年的于欢在沈铎臣的帮助下离开了沈家并被好心人送到派出所,他高兴地扑进前来接他回家的于介良的怀里,彻底放松下来的他又情绪失控地嚎啕大哭起来,全然没有发现于介良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眼里的迟疑和挣扎。
“爸爸,妈妈怎么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