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试货的,那你也见过卖家了?”
“见过。不过没细看,好像年纪挺轻的,手背上有一道纹身。”
何英如回忆着那天晚上看见的情形,地上躺了有七八具尸体,按照这小子说的特征,被称为尤老板的人不在其中,多半是逃走了。
“这批货,尤老板是哪里知道的?”
“这个......”男人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其实是我从另一个毒友嘴里听说的,说是给他供货的那老板的马仔和他说,马上就有一批新货要运进来了,让他准备好钱,好第一时间尝尝鲜,但当时我们都喝多了,所以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是后来和尤老板手下闲聊的时候随便提了一嘴。没想到后来他们稍一打听是真的。”
“你那个毒友叫什么,还有他有说过那个老板叫什么吗?”
“叫霍哥,但我们一般都不会互通真实姓名。老板我是真不知道,马仔倒是有点印象,好像名字里有带斌字。”
斌?
何英如突然想起什么,冷不丁地接上话茬,“李斌?”
“啊?”男人愣了愣,皱着眉头回忆,额头都渗出了一层汗,但似乎并没有挖掘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我也不确定,但肯定有斌这个读音的字。”
马哥看了一眼何英如,见他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便又顺着之前的话题深挖下去,“你和尤老板一般在哪里碰面?他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吗?”
“他——”男人突然收声,本就按在皮肤上的手难耐地抓挠着,指甲划出清晰的红印,每一下都用力到要把皮肤抓破了。吞咽声异常明显,喉咙深处溢出的咕哝好似正寻求着什么,“就在市中心的酒吧,不固定......”
男人弯下腰抱住自己,身体住不住地颤抖,怪异的声音含糊又刺耳。何英如走上前关了摄像,拍了拍停止记录的小海,“去叫医生。”
“今天不能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