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铎臣待在一起虽然也不怎么样,至少比什么都做不了单独一人留在这里要好一些。
“John Somerhalder,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他。我听说,一月末他会在你之前的大学举办一场公开讲座。”
叶环生一下子把刚才思索的内容都丢在了后头,脱口而出,“真的?”
沈铎臣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John是他在接触心理学之后,最喜欢的一位专家,他主要研究社会心理和人格心理,提出的理论革新又大胆在业内引起不少轰动。他也是叶环生所在大学的毕业生,学院的教学楼走廊有一面展示墙,上面都是出色毕业生的照片,其中就有年代较久边缘已经发黄的他的演讲照。叶环生拜读过不少John的学术文章,确实非常吸引人,虽然和他的主攻研究方向不同,但都是由本源发散的,互相之间有一定的相通性,所以叶环生也想过如果能参加他召开的讲座,一定会受益匪浅。不过自从他进入国际心联担任职位,由于精力有限,已经很久没有开展过线下活动,更别说是在学校举办讲座了,没想到这一次会在他母校召开,如果消息属实,无疑会吸引众多人前往,对外校人员参加的名额一定非常有限。沈铎臣若不是有一定把握能让他参加,是不会轻易开口,那一瞬间他几乎想立马答应沈铎臣。
“他的孙子是我合伙人的好朋友。如果你想,讲座结束后也可以私下见面聊一会儿。”沈铎臣把叶环生的迟疑看在眼里,蛊惑般地抛出十足的诱饵,“所以,一起吗?”
......
“怎么了?”察觉到视线停留,沈铎臣放下菜单转过头对上叶环生的目光。
“没什么。”叶环生微微向前侧身,视线越过沈铎臣,对上空姐的眼睛,说,“我不用餐,发餐的时候给我一杯热水就好,谢谢。”
飞机已经离开廊桥,调转方向在跑道上缓慢滑行,排队起飞。
叶环生望向窗外, 跑道另一端,一架客机正在加速起飞,隐隐能听见引擎的轰鸣声。
客舱内干燥的空气、密闭的舱门都让他有些心浮气躁。从第一次跟着沈铎臣去往美国,他才知道自己晕机,虽然后来会提前吃药,但气压的变化还是让他即使不吃东西也会难受到想吐,胃里翻滚的症状能一直持续到落地,呼吸到新鲜空气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