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理由开始纷沓而来,寻找着把这一切合理化的事由。
也许,他只是觉得时机合适,就提前了行动;又或许,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再不济......
或许在一开始,沈铎臣的话他是一点都不会相信,可当他丢出计划最后才会出现的那人的名字,即便再否认、再找寻它由,事实就甩在了他眼前,逼迫他接受。
“叶环生你没有那么蠢吧。他利用了你。”声音在很远,缥缈又轻微,但却清晰地传进耳朵。
叶环生松了手,冷漠地看向沈铎臣,“那又如何?”
——不可能的,那是安叔。
他所有的技能、本领都是安叔教的,如果没有他,他不可能从那种毫无人道的训练中活下来。
沈铎臣冷眼与叶环生对视,他知道那种毫无意义的心软又再次在他心里萌生。他对旁人,只要是对他施加过好意的人,即便是一丁点,他都会无底线的心软,可对他却从来没有过,心硬得就像块石头,捂都捂不热。
“有够愚蠢的。”沈铎臣望着上空,嘲弄地笑了。
“沈铎臣。”隔着玻璃,叶环生看了眼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安叔,他缓缓走到座位前,在沈铎臣的注视下握住了被放在桌子上的手枪。
弹匣中只有一颗子弹,保险栓被轻轻打开,叶环生冷冷地看着沈铎臣,黑漆漆的枪口慢慢上移对准了他的额头。
“他不可能活着出去。”
“我知道。”
“所以,你选择他?”沈铎臣的身体向前移动,直到额头彻底抵住枪口,他嗤之以鼻地问道,“即使他利用你为老东西做事?”
“叶环生,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不该有的心软上。”
他知道。
在这件事情上,沈铎臣是对的。
无论谁是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