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离得近了些,也看的更清楚。
庄祈言视力不错,这人近看也是位不折不扣的大帅哥。
大帅哥洗完手,关上水龙头,来到谭池跟前,神色过于冷淡,言简意赅,“让让,别挡!”
这脾气……
谭池轻笑一声,往旁边挪了下,朝洗手台走了两步。
门口传来一个着急忙慌的声音,“老江,你没事吧?我刚看到那几个身上挂彩了,他们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被男人搭讪,拒绝后还找人围堵,哪怕打赢了,江以舟心情也不怎么好,“没事,走了!”
“啊?”余萧反应过来,“好,等我回去拿个书……”
书?
江以舟脚步顿了一下,终于明白今天无妄之灾是怎么来的,他一字一句开口,“把你书放好,别再让我看见它们。”
“不是,书怎么招你了啊?”余萧给自己的书喊冤,又啧啧两声,“这么多年没见你动手,打架还是这么利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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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池回到卡座时几人已经聊完一轮,百无聊赖,一见他,庄祈言话不过脑子,“池哥,怎么去趟厕所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是肾虚吧?”
谭池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庄祈言立马改口,“我虚,我虚。”
“骨气呢?”带黑色耳钉的陈辞笑了声,进入正题,“谭哥,你真要住校?那条件能受得了吗?”
谭池往后靠了靠,不置可否,“先住着吧,反正家里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到时候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买一个。”
“让你放人鸽子,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也就谭姨能降得住你了!”
庄祈言啧了一声,有些狐疑,“不过你卡不是被停了吗?哪儿来的钱买房?”
“是啊,被停了,只剩下压岁钱了,”谭池面色没什么波动,四下看了看,懒散开口,“也就剩……一千多万吧。”
短暂沉默后,几人爆发了。
“仇富了!”
“说的跟你不富似的?”
“那也没有这么多啊?我从小到大压岁钱加一块也没三百万啊!”
“你卡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