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卿面上缓和不少,她也不是不心疼儿子,但还是嘴硬,“那是他活该,我的话都不听了,给他递台阶都不下,不就见个面吗?”
“是是是,”秦父好声好气开口,“别跟这小兔崽子计较,你想去B市哪里玩,我先让人提前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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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池说了他请客,但江以舟还是眼疾手快付了自己那份。
这还是谭池有生之年第一次请客失败,他看着手机上付款码,感觉还挺新奇,偏着头问,“跟我客气什么?”
旋即,谭池想起那一通电话,难道是听到了什么?
他神色有点怪,又有点想笑,话语带着几分调侃,“江同学,你该不会以为我吃不起饭了吧?”
虽然卡是停了,谭池还买了个房,但手上能用的资金少说也得有五六百万。
区区吃个饭而已……
谭池胳膊还搭在江以舟肩膀,这会儿凑的近了,耳边还能感受到他呼吸喷出的热气。
江以舟不习惯这样的距离,伸手把他的脸往后推了推,“没有。”
他不知道谭池家境到底怎么样,但看他的样子就不像吃不起饭的人。
即使卡上真没钱了,就那天见到的,现在还停在小区车库的跑车,卖出去指不定零头都比他全部家当还多。
江以舟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无功不受禄。”
“朋友之间计较这么多干什么?”谭池不以为意,见江以舟饭快好了,放下胳膊晃悠着找自己想吃的窗口买饭去了。
朋友?
江以舟面无表情的想,谁他妈跟你是朋友。
一天天话多的烦得要死。
谭池买好饭回来,江以舟已经开吃了。
他看着对方寡淡的面食,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麻辣香锅,还是觉得自己这份更有食欲。
殊不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