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
谭池把药往茶几上一扔,好心帮病号接了杯水,转头见江以舟拿了电子温度计量体温,随口问,“多少度?”
江以舟看着上面的数字,脑子既混沌,又有种奇异的清醒,说出来的话传到耳朵里都像隔了什么似的。
“三十八度八。”
谭池应了一声,在一大堆药里面挑了挑,把退烧药放在他面前,“吃吧,江同学。”
江以舟扫过装药的袋子,视线落在自己面前几粒药上,面带怀疑,“你确定吃的是这些?”
“就这么不相信我?”
谭池挑了挑眉,在江以舟身边坐下,眼神戏谑,“放心,要真吃出什么事来……我负责到底。”
江以舟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温度正好,这才捏起面前的药。
他吃药跟别人一口吞完不一样,一片药一口水,咽下去后还要再喝口水压一压。
有种跟他揍人时的狠劲儿截然相反的‘娇气’。
一想到自己把这个词放在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身上,谭池一个激灵。
可看着江以舟动作,又觉再贴切不过。
他摇摇头,伸手在药袋里随意扒拉两下,找到一包糖拆开。
江以舟刚把最后一颗药吃完,迎面对上一颗糖,花花绿绿的包装。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你当我是小孩子?”
“怎么不是了?”谭池轻笑一声,抬眼看过去,“在我看来,比我小的都是小孩——”
子。
谭池目光一下子怔住了。
江以舟晃了晃右手,正在喝剩下的小半杯水。
他仰着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喉结上下滚动。
似乎是喝的有些急,一道水痕自唇角蜿蜒而下。
江以舟伸手在唇边擦了下,刚喝了水,他双唇形状姣好,还带着水光,红润饱满。
原来江同学还有唇珠,只是不太明显……
谭池猛的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