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谭池瞬间想起自己上次惨状,一下子笑了起来,“你还想把我从床上踹下来啊?”
心里那点捉摸不透的东西仿佛被这个笑带走了,谭池身子向后躺,陷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神色懒散,“我不困,你好好休息。”
江以舟看他一眼,本来还想着谭池睡的话,自己就借用下沙发。
现在么…他目光收回来,抬脚朝主卧走去。
江以舟睡觉习惯很好,他不认床,也不怎么认被子。
尽管如此,当他躺在自己睡过一次的床上,被谭池遗留下的,存在感强烈的气息包裹住全身时,江以舟还是不太习惯。
有种自己入侵别人领地,沾染上别人气息,被人做标记的错觉。
但他毕竟是个病号,这点不习惯没能坚持三秒,就睡了过去。
江以舟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舒服。
以至于他睁开眼,看到窗外漆黑的夜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江以舟眨了下眼,伸手摸到床头手机,竟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手机上还有黄女士一个小时前打来的电话,几条未读信息。
以免黄女士担心,江以舟先回她的消息,随即掀开被子,踩上拖鞋,拿着手机走出房门。
谭池正待在客厅,他坐在地毯上,懒散靠着沙发,一条腿盘着,一条伸直了,手里拿着游戏手柄,手机被随意扔在一旁。
“江同学,终于醒了。”听到动静,谭池抬起头,又很快把目光放在面前游戏屏幕上,语气调侃,“还以为你烧晕了,正准备打120呢。”
江以舟声音还有点沙哑,随口道,“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他一觉醒来身上轻松很多,迈着步子去找茶几上的温度计,准备再测一下。
三十八度一。
看来没吃错药。
江以舟目光落在那一大堆药上,“药钱多少,我转给你。”
“客气什么,也没几个钱,”谭池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要真想谢谢我,不如请我吃顿饭好了。”
江以舟点头应下,一时觉得肩膀有点沉,之前欠这人人情没还,现在又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