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
“这可太行了,什么迟到放鸽子的,您可是我们亲大哥。”
“大哥就是要有点特权。”
“迟到怎么了,这是池哥的排面。”
谭池哭笑不得,“夸张了啊。”
几人也觉得表演的有点过了,笑着在位置上坐好。
谭池看了眼比往常蔫儿了点的庄祈言,“上次还说这个是真爱,怎么又分了?”
说起这个,庄祈言撇撇嘴,脸耷拉下来,“我也觉得是真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图我钱的,结果人家嫌我小,不够成熟。”
他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小奶狗,小狼狗不都很吃香吗?怎么到我这儿就变了。”
“小狼狗就不说了,”有人笑嘻嘻搭腔,“言言,你确定你是小奶狗?不是还没断奶?”
庄祈言确实是他们几个当中最小的一个,还长了一张纯良的娃娃脸,走出去经常被人当成高中生。
“井韶你什么意思?”庄祈言不爽,“你才没断奶!”
两人吵了几句,庄祈言瘫在沙发上,神色萎靡,“池哥,真羡慕你,不谈恋爱就不会吃分手的苦。”
他们几个,也就谭池还没谈过,其他不管现在是一个人,还是有了对象的,都或多或少谈过一两次。
庄祈言谈的次数最多。
照他的话说,每段恋爱他都全心全意,掏心掏肺对人家,送各种礼物,带着各种玩,然后发现一点图他钱的苗头就跟人分手。
谭池伸手把烟摁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后靠,“这还不简单,不谈不就行了,又没人逼你。”
真说起来,谭池才是被逼着谈的那个。
“那可不行,”庄祈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我还是苦点吧!”
谭池轻嗤一声,“德行。”
一旁三人正在玩牌,陈辞插话,“我看即便池哥谈恋爱了,也不会吃这个苦。”
庄祈言听的懵懂,“为什么?”
“这不废话,谭哥这样的,谁舍得跟他分?”
说的也是,不过——
庄祈言气鼓鼓开口,“我也没有很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