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位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脑袋跟被点了穴一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江以舟学习的时候是能屏蔽别人视线，但之前也从没人像谭池这样盯着他。

直白，毫不掩饰，还带了点说不出的炽热。

江以舟深吸口气，“还看？”

谭池啊了一声，猛的反应过来，把头转了回去，没过一会儿，又重新扭了过来，“江同学？”

江以舟有点不耐，“说。”

谭池确实想说点什么，但对上他的脸，一时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迟疑了好一会儿。

江以舟继续低头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人再一次叫他，却不再是‘江同学’，变成了‘小舟。’

江以舟握紧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按在桌面。

谭池有点恍神，这两个字滑过喉咙，从舌尖吐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脏跟着狠狠颤了两下，某种情绪从心底翻涌而出，如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还没等他细细品味究竟是什么，就察觉到危险气息。

江以舟不知何时站起身，来到他面前，一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啊？”谭池猛的回神，看清江以舟神色，心里一个咯噔。

他也弄不清刚刚怎么突然叫了这人小名，眼下谭池知道自己最好含糊过去，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又叫了一声，“小舟？”

看着江以舟越来臭的脸，谭池终于意识到不对，赶忙补救，“这样叫多亲近啊，咱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江以舟活动了下手腕，“今天就是打和被打的关系。”

察觉他是动真格的，谭池也知道自己火上浇油把人惹急了，当下躲闪着。

他坐在椅子上，动作本就不太方便，再加上江以舟也不是绣花枕头，不得不打起十分精力应对。

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隙，谭池一把拽住江以舟胳膊，站起身，十分诚恳道歉，“我错了，江同学大人有大量……”

“谁是大人？”江以舟面无表情，胳膊一时挣不开，他一脚踢了过去，“我比你小。”

谭池往后躲，右脚不知怎的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