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舟付了账回来,看到坐在椅子上,左手随意搭在桌面,神情放松,面色极其自然,没有丝毫不适的人。
他左手手腕隐约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身上穿着高定服装,坐在这里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江以舟想起当初去给吴爷爷送贺礼那日,有种谭池能完美融入任何场景的感觉。
谭池把店内看完一遍,百无聊赖把目光收回来,一看见江以舟,视线顿时跟找到主人似的黏了过去。
谭池随口问,“江同学,你怎么发现这个馆子的?他家位置还挺偏。”
饭馆所在这条街一千米内都没地铁,街道也有点窄,谭池今天开车来的,差点没找到地方停。
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人在这里坐着,谭池很难想象是怎么跟整日泡在图书馆的江同学扯上联系的。
江以舟道,“朋友带我来的。”
谭池本来不错的心情顿时有点微妙,“是那天酒吧跟你一起来的朋友?”
江以舟回了个是,他朋友少,甚至可以说非常少。
只有余萧一个从小玩到大的,现在……他迟疑了下,也许还要加上眼前这个人?
那不就是上次打电话给他介绍姑娘的人?
不就是前几天跟江同学一起吃饭,给江同学点了白灼虾的人?
谭池拿过一旁塑封菜单翻了翻,果然找到一道白灼虾,“……”
江以舟丝毫没觉不对,还在说,“这家水煮肉片不错,你等会儿可以尝尝。”
水煮肉片,谭池确实点了一个,他咬了咬牙,极其缓慢吐出两个字,“好,啊。”
江同学不吃辣的,他是怎么知道这道菜好吃的不言而喻。
水煮肉片确实好吃,如果不是得知‘为什么来这家餐馆’,这顿饭吃的简直完美。
不过等两人吃完饭出了门,谭池看着身旁的人,又觉得没什么不完美的。
四舍五入,也算约会了。
.江以舟校内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打开一本跟数学相关的书,几乎立刻就能沉浸进去。
可今天却不知怎的,他看了几页竟然有点走神。
江以舟视线落在旁边空位上,眉头微蹙。
按说没人打扰,他学起来效率应该更好才是。
还是说谭池这段时间几乎形影不离的跟着,已经让他习惯在学习的时候被人骚.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