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动说过,闻则络却能记住,换作其他人肯定会觉得对方把自己放在心上,季徽没有那么天真。
“您点就好了,我都吃。”
季徽眼眸微垂,遮去眼底厌恶,相比傅承越,他更讨厌闻则络。
傅承越的冷漠表里如一,对谁都那样。
但闻则络不同,对方心机深沉如毒蛇阴狠,但又喜欢虚情假意,整日作出一副把别人记挂在心上的模样,许多人都上过对方的当,包括季徽,试问一个高高在上,身为顶级豪门的继承者,却能把一个小人物的喜好记住,总在不经意间照顾你,怎么能不让人放下心房。
想到上辈子,自己被傅承越等人赶出海市前,傻乎乎地跑去闻则络的别墅,乞求对方帮他同傅承越等人说情,让他们放过季家,一切的过错由他承担。
当时,闻则络是怎么回复的。
季徽微垂的眼眸染上一层猩红。
对方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神情,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受伤了好可怜。”
季徽以为他心软了。
谁知,贵公子作风的闻则络语气缱绻,假惺惺:“谁让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猜季家为什么那么快破产,是谁出的手?”
对上那双褪去平日的温和,显得阴冷的眼瞳,季徽立马意识到,依着傅承越的为人,只会把他赶出亚克兰和海市,但绝对不会牵连季家,所以,真正动手让他家破人亡的是闻则络。
“小徽?小徽?”
眼底猩红退去,季徽抬首,看见闻则络担忧地看向他。
眼神划过季徽眼底青黑,闻则络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叫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反应。”
顺着对方的话,季徽随便找了个借口:“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闻则络点点头:“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体最重要。”
“本来有事情找你帮忙,看见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闻则络半真半假道。
没有把他的贴心当真,闻则络一向高高在上,以自我为中心,如果主动出口让人做事,那人没有办好或者没办,没有一个结果是好的。
季徽不想惹麻烦,开口:“闻少有事的话可以直接发信息给我,只要有空我就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