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扫,没有人敢造次,马上收拾东西撤出教室。
季徽抬了抬头,缓解脖颈上长时间低头带来的酸痛,收拾好东西后,他起身准备从另一边的出口离开。
谁知眼角余光一扫,傅承越还留在教室。
“季徽。”
傅承越叫了一声,季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傅承越神色冷漠,眼神更是如冰寒冷:“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以后再跟着我,我不会手软。”
季徽身体一顿,立马明白傅承越在怀疑自己故意打听他的课表跟来教室。
季徽想一走了之也不行,这次真的被冤枉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傅承越解释:“傅少,你可能误会了,我也上这节选修课,没有故意跟踪你。”
傅承越不置可否。
季徽却不能不说话,他想要继续待在亚克兰大学,就不能和对方闹翻。
想到傅承越对他的厌恶,季徽认真道歉:“之前是我的不对,给您带来不少麻烦,以后我不会再缠着傅少了。”
傅承越起身,那双向来淡漠没有情绪的眼眸盯着季徽,带了些许警告道:“记住你说的话。”
而后转身离开。
季徽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傅承越这是答应了,只要他以后不再纠缠对方,从前的闹剧就当作没有发生。
季徽眼神复杂,傅承越作为团体中的领导者非常合格,为人大方三观正直,只要你有能力,能得到无数好处。
但季徽和他不合适,季徽不想当对方的下属,从前是现在也是。
收拾好情绪,季徽离开教室,返回宿舍途中,他接到一个电话。
······是季母的电话。
季徽面无表情或者说一脸怔然,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当听到熟悉的声音:“儿子,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