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越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叫来一位服务员,傅承越:“带他去换衣服。”
跟着服务员离开包厢,季徽特意与红发男擦身而过,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收回目光,季徽一边走一边冷笑,某些人觉得他招惹傅承越厌恶后,就开始失势,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辱他了。
事实上大家都是体面人,没过一两个月,真正确定傅承越讨厌他,谁也不会率先动手,更不会有人蠢到在傅家为小儿子举行的成年礼上搞事。
红发男急于融入圈子,想向傅承越表明衷心,所以不顾场合为难他。
但谁敢破坏今天的成年礼,傅承越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见季徽走后,闻少殷少傅少三人继续交谈,红发男不敢迁怒傅少,去找刚刚一起玩牌的朝任。
“朝少,你刚才看着的,我是出于一片好心觉得服务员可怜,劝季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过服务员,没想到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让我下不来台。”
红发男进行言语加工,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季徽身上,认准朝任讨厌对方,会偏帮自己。
谁知,向来厌恶季徽的朝任,收回落在包厢门的目光,侧眸扫了他一眼:“你多什么嘴,和他吵架显得你。”
说完,朝任也不打牌,往闻则络三人走去,留下红发男愣在原地。
而苏时愿,从头到尾,傅承越四人的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低着头被人带下去。
第7章 季哥
进了更衣室,服务员把衣服送进来后,季徽就让对方离开了。
季徽一边换衣服,一边想苏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