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愿半垂首,看着十分愧疚歉意。
原先怀疑他并非表里如一的人,都有些动摇了,一个在平民堆里生活十几年的人,能有那么多小心思,会不会是季徽多想了。
苏时愿则想,就算季徽娇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少爷怎么样,他不信傅承越这么正直公正的人,会喜欢一个得理不饶人,欺负弱势群体的纨绔子弟。
果不其然,傅承越开口:“不用送给他。”
苏时愿心下涌起一股喜悦。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傅承越淡淡:“他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是季徽配不上这些礼物,而是不需要这些东西。
顿时,苏时愿头更加低垂,眼底划过嫉恨还有其他复杂情绪。
回到宿舍区,季徽还没有进去。
一辆熟悉的车辆朝他驶来,看见前座熟悉的面孔,季徽停下脚步,果然下一刻,对方推开车门下来对他道:“季少,殷少在别墅等您。”
季徽压低眉眼,黑夜中,他那张浓稠艳丽的容颜展现出别样的攻击性。
他迟迟没有动作,保镖从副驾驶下来,为他打开后座车门:“季少请。”
打狗还要看主人,季徽心下默念几遍,然后走上车。
车辆穿过黑暗和路灯驶入别墅区,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保镖下来给季徽开门,然后在管家的引导下,季徽走进别墅。
管家一边引路一边道:“一楼二楼,季少可以自由行动,三楼是禁地,除了少爷外,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出。”
季徽点点头,但没有听进去多少。
等到了二楼电梯前,管家对他道:“季少上去吧。”
季徽抬腿,接着身体一顿收回脚,他转头问管家:“不是说三楼是禁地不能随意进出吗?”
管家笑了笑:“少爷有命令,说您来了后直接上去就可以了。”
季徽眯了眯眼,受到优待后,他没有觉得荣幸。
但他也没有从对方身上看出不对,最终季徽走进电梯。
到达三楼,季徽走出电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