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奉对视,季徽不明白对方所说的不要痴心妄想具体指什么。
莫非是殷家伴侣的位置?
他试探道:“如果您觉得我的存在,影响到您的名声,我可以离开······”
话未说完,季徽下巴传来一股剧痛。
心下一动,季徽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轻轻皱了眉,脸上显出痛色。
季徽对殷奉道:“轻一些,您把我掐疼了。”
殷奉低眸,目光落在季徽的下颔上,才注意到对方原本如白雪的下巴红肿起来。
殷奉手掌一松,放轻力道。
微垂眼眸,季徽继续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我要声明的是,我没有觊觎过您伴侣的位置,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您没有结果。”
季徽从不觉得示弱是一种耻辱。
假若示弱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好处,季徽能一直演下去。
“如果您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我离开······”
季徽没有说完,殷奉握紧他的腰。
他仍坚持说完:“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许久,季徽才听到殷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记住你说的话。”
低垂眼眸,殷奉看着季徽清冷不失鲜活的面容,他想,他可以和季徽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他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快厌弃对方。
季徽想要权力,他会给,季徽想要金钱,他会给……
唯独伴侣的身份,殷奉不会给,不止是对季徽,对任何人都一样。
伴侣这种东西,只会给别人带来拖累。
他的母亲因此生时患得患失疯癫发病,死后才勉强安定。
见殷奉沉默,季徽放缓声音:“回卧室吧,殷少。”
深夜中,少年嗓音干净柔和带着些许劝诱,借着灯光,殷奉看向对方清冷不失温和的面孔。
在季徽惊讶的目光下,殷奉俯身,前半夜两人在书房度过,后半夜,殷奉抱着季徽回卧室。
直到天明,殷奉才停了下来,季徽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