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任在他身边坐下,也开了一瓶水喝。
咕咚咕咚几下,一瓶水没有了。
朝任一抬手,塑料瓶被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他偏头问季徽:“你什么时候会打篮球的?”
朝任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好奇,刚刚季徽在球场上的表现,太亮眼了,也太让他意外了。
当时季徽在球场上没有注意,随着他每每进球,朝任眼底划过的惊艳和着迷。
拿起干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季徽随口道:“高中打了一学期。”
“你既然会打篮球,为什么没有和我说······不和我一起打?”
朝任问的莫名其妙,但他不觉得,甚至,朝任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委屈,季徽明明会打篮球,为什么不跟他一起打?
在朝任的注视下,季徽神色不变,放下擦汗的毛巾:“虽然我会打,但很久没有打了,加上并不是很喜欢,所以不怎么打。”
现下,季徽对朝任耐心十足,傅承越和闻则络那边对他无暇顾及忙着应付殷奉,这段时间,他能腾出更多精力和时间来慢慢对付朝任。
不清楚面对面的人想着怎么教训他,朝任好似接受他的解释道:“行······以后你想打球的话,直接叫我。”
快到嘴边的话绕了回来,原本朝任想要说的是“我们以后可以经常一起打球”,但记起季徽不喜欢打篮球,他又变了说辞。
朝家继承人向来唯我独尊,张扬嚣张,从来没有顾及过别人的感受,但自那晚庄园过夜后,或者说更久之前,他对季徽的态度慢慢变了,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更加在乎对方的感受。
季徽没有注意到。
他出了一身汗,全身粘腻腻的,不想就这样直接离开篮球馆。
他起身:“我先去冲澡,朝少自便。”
听见他的话,朝任莫名耳根一热,不禁眼眸微抬,当注意到季徽身上红色的篮球服变成暗红色后,他立马跟着起身:“我也出了汗,一起去。”
看他着急的样子,季徽有些莫名,但没有多想,反正篮球馆的冲凉房都是一间一间的,一起去洗也不用面对面。
洗完澡出来后,季徽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