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季徽差一点就被殷奉发现踪迹,他放轻脚步走回卧室。
殷奉起身,对李秘书道:“天亮前把他审问清楚。”
李秘书应是。
殷奉回到卧室,床上的少年仍和他离开时的睡姿一样,神情恬静安适。
季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当感受到身侧的床陷下去后,他呼吸停了一瞬很快恢复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入睡的,但合目装睡时,季徽做下决定,他不能再拖了,得赶紧逃往国外。
殷奉对待背叛的人没有丝毫留情,他不仅背叛对方,还利用对方,要是被殷奉发现······
季徽肯定自己的下场,会比刚才那个男人还惨。
两天后,季徽先回了季家一趟。
他让季父季母,外婆外公先去国外,他已经安排好住的地方,借口让他们先去试住一段时间看习不习惯,再过段日子他也会过去。
上次季徽说了出国定居的事情,季父季母就做好了准备,于是,季徽一说,他们就带着季外公季外婆坐上飞机离开华国。
把人送走后,季徽回亚克兰找彭城,有些事情还要麻烦对方帮自己打掩护。
“季徽!”
他还没走进宿舍就被人叫住了。
季徽转身,朝任走过来。
一碰面,朝任盯着他问:“傅承越和傅氏集团被举报是不是和你有关?”
季徽没有回避。
他抬眸看向朝任,淡淡道:“是能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
听了这话,朝任最后一丝怀疑消失了。
“为什么···?”
朝任不解问道。
他不理解季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