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呻吟,下意识摇了两下屁股,挺腰让客人进得更深。熟客都知道他这样子就是磕了药了,打骂也没用,一分价钱一分货,骂骂咧咧把他身子翻过去,他倒是突然很娴熟地摆成跪趴的姿势,掰开臀瓣露出沾了一圈浑浊精液的穴口。
谢今朝生意好时,一天能有十几个客人,现在是凌晨四点,快要日出,他身上的大概就是最后一个客人了。做的次数多了,到后面就没什么感觉了,谢今朝连客人已经走了都没发现。
药性消退了一点后,他把双腿放下,趴在床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却毫无睡意,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到厕所的花洒下。热水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他将就着洗冷水澡,下身里的东西冲了很久才冲干净。
正常入睡是无法祈望的,谢今朝拉开抽屉,倒了一把安眠药在手上,放进嘴里一口气咽下,从地上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仰头喝干净,把梗在嗓子里的药片冲下。
他单手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倒在床上。他躺下的角度正好看见墙角里的鱼缸。鱼缸是买金鱼的时候一起买的,他忘了自己为什么突然买回来一条金鱼,甚至连这条金鱼是在哪里买来的都记不起来了。
安眠药制造的人工睡意即将来袭,最后的混沌意识里,谢今朝发觉鱼缸里的金鱼姿势变得很奇怪,肚皮朝上,一动不动。
他想从床上起来,去扶起那只金鱼,想问它还好吗,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奇怪的动作。
但是他的四肢虚浮无力,努力地往鱼缸的方向靠拢,却只是从床上摔到床下。下午吸进去的那些粉末效用还在,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只蚂蚁一样躲在房间的最角落,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好像是空气,无所不在,全知全觉,所有的记忆正像一道箭雨一样穿过他的心。
可能过了一秒钟,也可能是一小时,谢今朝突然想起来,如果金鱼的身体的话,这个样子就代表着死亡。
他心里涌现一种他已经很陌生的感觉,是难过的感觉,有一条生命在他面前消逝了,但他还活着,哪怕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存在,抓着一手的安眠药犹豫要不要把他们全部吞下去,站在高楼的天台往下望、所有路过的人都仰头劝他跳下去,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如今还是活着。
会呼吸,会进食,会张开腿迎接别人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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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从梦中醒来时,前几天刚捡回家的小奶狗噜噜正热情舔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