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两个人不会说话,没有名字,没有性别,没有过去,他们就只是跳舞的两个人,好像舞厅就是世界尽头,没人在赴死的路上,没人在自欺欺人以为自己可以改变结局。
他们跳舞,跳双人舞,假装不知道在舞厅年久失修的储物柜里,标记35号的柜门背后,有一具藏了太久的尸体等着他们来赎罪。
“你好,我们要关门了。”
有人从背后拍了拍黎越,说。舞厅原来已经空无一人,连音乐也停了。
黎越回头,看到那个普通门卫样子的、穿着太宽大的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
但是一个舞厅的门卫,手里不该拿着一把枪,枪口更不该对准谢今朝。
黎越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那件制服太宽大,只是因为穿它的人不是它原本的主人。
“戴老板说,你该回家了。”穿制服的男人几乎是在瞬间扣下了扳机,黎越只来得及看到漆黑枪口的火光,以及子弹贯穿腰侧瞬间飞溅出的血。
血滴也溅到了被他挡在身后的谢今朝身上,在黎越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意识模糊的瞬间,除了谢今朝衣服上慢慢晕开的血迹,他还看见谢今朝手指上有一道割伤。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到谢今朝的手指是在握手时,被自己手指上的易拉罐拉环割伤的。
黎越把那个拉环看作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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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不想承认,也不想接受,但他在李白旬出现在他床边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点久违的安全感。
哪怕面前这个人亲手把他交给了黎越,亲自拒绝了他每一次求援,可仅仅因为他流露出的一点点怜悯之情,谢今朝难以自抑地寻求他的庇护。
李白旬不太自在地拉了把椅子在谢今朝床边坐下,去试谢今朝额头的温度。这时谢贺刚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