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右手缓缓上移,在穴口徘徊。
谢今朝现在的括约肌足够松弛,很容易就吃进他自己的手指,他新奇地探索身体上这个全然属于自己,却被别人所开发的穴道,手指无师自通地灵活钻动。
他闭眼抬起头,慌乱地扯过一条毛巾覆盖在脸上,热水源源不断地浸湿毛巾,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吸入微薄的氧气。
与此同时,谢今朝的手指也找到了目的地,他不断地按动、碾压那个点,窒息中高潮来临、意识空白的那一刻,他张腿跪倒,双手本能地撑地才不至于摔倒。
羞耻感并快感瞬间褫夺了他全部的体力,脸上的毛巾落地,他缓缓靠墙坐下,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
他忽然听见了钟声,钟声混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他听见钟声就知道,快要到了。
什么快要到了?火车、船舶、飞机?
他明明双眼紧闭,可他看见了许多斑斓的景象,他看见荒漠上被焚烧的神堂,金身佛像映着扑簌火光,看见戈壁滩上的工厂炸开,血和肉像雨一眼纷纷从天空中落下,还有喷发的铜浆,火车汽笛声,口号,标语。更多的画面他来不及理解,走马灯一样一帧帧快速掠过。
最后他又回到了那条长长的走廊上,走廊尽头人影密集。谢今朝紧紧盯着那些黑色的人影,更多丰富的细节洒下,填充着原本干涩的场景,灰尘、回声、湿冷的风。
他马上就要看见来人的脸了,他紧张地咽动嗓子,低头忽然发现,他手里正抓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他不害怕,他觉得自己似乎眼含热泪。他的肉身在浴室地面抽搐,精神却沉浸在浓厚的乡愁中。他明明没有故乡,却有了乡愁。
“你怎么了?”
黎越听见浴室里有奇怪的动静,直接打开浴室门进来,看见谢今朝的异状,第一反应是他有什么隐疾被触发了,连忙上前扶谢今朝起来。
谢今朝睁开眼,眼神虚浮地瞥了一眼黎越。
黎越喉结上下耸动,谢今朝现在的身体在他眼中近乎完美,紧实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微张的唇与迷离的双眼倾诉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