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告诉黎越,他刚刚又成功回到了那条长廊上。
“算你运气好,没撞到什么关键地方,换一下水箱就行,全套修下来两万。”修理店的师傅检查过车子后,给个了维修报价。
“两万太贵了吧?”
黎越因为监狱里太无聊,学汽修得很认真,最后还学成了优秀标兵减刑了一个月,跟修车师傅据理力争明显在理论上占了上风。谢今朝站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帮腔几句,在黎越吵得不顺利时冲修车师傅翻白眼。
修车师傅吵不过黎越,又不肯降价,被逼急了骂道:“你这车也不是正路来的,车窗砸坏了,钥匙没插就能点火,你不付钱我就报警了!”
谢今朝在黎越耳边低声说:“我去拿刀。”
“别去!”黎越赶紧叫住他,从谢今朝的口袋里摸出烟给修车师傅递了一根:“别报警,有话好好说,两万就两万。”
连他自己都在心里质问自己,怎么坐了几年监出来,变成现在这样要钱没钱,要胆子没胆子了?
他入狱之前给自己留过一笔钱的,结果被戴述查出来冻结了账号。李白旬给他转钱他也不想多要,拿了十万觉得够花了。但谢今朝自己的钱花完了,就花他的钱买烟酒毒品,吃饭什么贵挑什么点,自己还不吃,钱花的比烧的还快。
修完车以后黎越又顺带洗了下车,换了新的车窗,把车里的避孕套收到手套箱里放好。
“你,把衣服穿好。”他在洗衣店的袋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条纹衬衫丢给裸着上身玩水管的谢今朝。
谢今朝听话地穿上衬衫,扣子正正经经地扣到最上面,好奇地问他:“你要干什么?”
“你等下就知道了。”黎越没好气地回答。
火车站不大,是上世纪的建筑,出站口停了一列等着拉客的车,黎越找了个空隙挤进去,打开车门下车,深吸一口气,冲着出站的人群大喊:“去C市,一人八十,有没有人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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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下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