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烦躁感在喝了杯酒后还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他结了两粒衬衫纽扣,最终在短暂停顿后随手捞过扔在一旁的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说:“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帮你问问本人好了。”
庄茂彦皮笑肉不笑:“那真是谢谢您了,这么好心。”
宋燃这次没回他,将手机放在耳边,换了个姿势坐着,听着传来的等待声。
“嘟——嘟——”
电话许久没人接听,在以为快要挂断时接通,里面传来简洁的一声:“你好。”
清浅的声音,隔着电话略有些失真,但平淡劲倒是一如既往,完全是和陌生人说话的语气。听到声音的瞬间不自觉地稍稍坐直身体,宋燃同时皱着眉不满地道:“好歹认识几年了,至少给我电话整个备注吧。”
那边似乎终于认出打电话的是他了,问他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
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听到这声音,宋燃慢慢往后靠在靠背上,声音带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说:“没什么,只是听说……”
“江总您要洗澡的话可以进了浴室再脱衣服,这样不太雅观……是,换洗衣服助理刚才已经送来放里面了。”
他话没说完,电话对面中途响起说话声,语气平稳中带着习以为常的漠然。
大晚上,江总,洗澡,脱衣服。脑子里蹦出不太好的画面,一下子联想到刚听到的新鲜消息,捏着手机的手臂青筋一跳,宋燃倾身拎过酒瓶重新给自己空了的酒杯满上,酒瓶重新放下时发出“砰”的一声响,他瞥下眼道:“我还在这呢,和边上那位有什么话之后再说行不。”
旁边的庄茂彦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侧眼看过来。
电话对面的人说完话终于舍得搭理这边了,道:“刚有点事,你之前说什……你喝酒了?”
“是,我喝酒了。”被问起喝酒的事时宋燃心脏习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