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基本都在讲试卷中度过,讲到一群学生面色发苦时终于迎来了中午,可以让人短暂地喘口气。
这次林柏没说自带面包不去吃午饭,时隔几天,宋燃终于再次能跟自己同桌一起共进午餐。
这完全是自己凭本事得来的吃饭机会,尽管依旧对食堂出品的大锅饭不感冒,他仍然吃得还挺起劲。
吃完饭林柏没去屋顶,只在走廊上挑了个人少的地方抬眼看头顶上的绿叶,缓解下用了一上午的眼。
宋燃拒绝了张元洲几人去打球的邀请,跟着往林柏旁边的栏杆上一挂,问:“你爸之后有再回去吗?”
“没有,”阳光穿透绿叶落在眼尾,晃晃悠悠的,林柏转过头来说,“上次的事谢谢你,还有你的手表我该怎么赔?”
“表?”
宋燃想起来了,低头看了眼空荡的手腕,说:“不用赔,那表本来就坏了。话说你是我老婆,我的东西本来就是你……”
他剩下的话没能说完,林柏已经反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有点好闻。低头还能闻到一点洗衣液的香味,宋燃低头看向林柏。
眉梢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一抖,林柏捂住人嘴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颗糖来,在松手时迅速往人嘴里塞去,说:“算我拜托你,可以暂时不要再提起这件事吗?”
他这段时间里一直尽量不去想起这件事,结果这个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提起了。
糖进嘴里后宋燃反射性一咬,然后就被黏住说不出话来,所有的话只能咽了回去,发出含混的一声:“哦。”
看这反应,大概之前回去后已经确认过他的话的真伪了。
确认他暂时不会再蹦出什么惊人的话,林柏终于松了口气,慢慢收回手。
有些费力地把糖嚼吧嚼吧咽下,宋燃问:“话说你都不好奇的吗,比如你以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之类的?”
一般来说正常人应该都会好奇,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