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还有个人在乱中趁机偷喝了一大口别人的饮料,纯纯八仙过海,热闹得过分。
柜台边上,太子被摸美了,精力耗完开始毫无预兆地随地大小睡,周围的人于是都散了,剩下林柏抱着太子轻轻拍。
现在没有人去柜台,属于休息时间,对方和旁边的员工却没有任何交谈,只做着各自的事,大厅里热闹的音乐也冲不淡横在其中的距离感。
宋燃想起了之前老樊发来的照片。
小版的三木白也是这样,独自一人面对着镜头,背后是模糊的成群结队的其他小孩。
就这么一个人独自长大,上学,工作,然后结婚。
周遭的嘈杂声响从耳道里逐渐消退,然后又在回神的瞬间涌回,搭在相机上的手轻叩了下机身,宋燃突然又出声说:“下次你可以试着和他说两句话,说话的时候注意看他表情,还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是传言的影响力太大还是从来没有正视过林柏,今天竟然真没一个人认出柜台后面的是同班同学。
这是顺他意的,但和恢复单身后可以自由打乱家里空间一样,他并没有因此感到舒畅。
张元洲犹疑地挠头:“真的吗。我真不会被打吗。”
宋燃随口应了声不会,转身往柜台的方向抬脚迈步,去把一直搁人身上只会增加负担的太子接回。
抱着睡狗的高中生刚离开,刚好店长经过,对刚好手上得了空的林柏说:“有货品快到了,就在下面停车场,小白可以麻烦去搬一下吗?东西不重,也有推车可以直接推,走出门左转的货梯就好。”
林柏点头,记下信息后略微转了下帽檐,从柜台后向门口走出。
.
对游戏城没有特别的喜好,宋燃只被张元洲拉着玩了个投篮,接过睡狗后就直接找个地方坐下,不再参与任何活动。
小狗比游戏更吸引人,尽管现在睡了,另外主要还是自己游戏币已经在推塔那完全耗光光,张元洲也跟着坐下了,全神贯注地盯狗并拍照。
拍照的途中手机传来条消息,他转过手机瞅了眼,之后说:“万雨桐走了,说是刚被几个奇形怪状的人要联系方式,心情有点烦,说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