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几年连生死都不知道的亲妈是没指望了,他尝试问了林阳辉那边有没有什么靠谱的亲戚,但是很显然,没人想突然接手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赌鬼亲戚的孩子。
尤其还已经是高中生,如果再小个十几岁,是个还处在记不住事的年纪的小孩的话说不定还有人愿意,就当白捡个儿子。
但对方现在已经是高中生了,不仅记得事,性格也基本定型了,收养回家完全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老樊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但想起时还是忍不住想叹气。
一群大爷大妈夹着尾巴走了,走的时候又忍不住隔着远远一段距离不服气地犟了嘴:“这么帮人说话,怎么不见你去养?”
怎么不见你去养。
……
风吹槐树,树叶哗哗作响。
站在树下,脑子里回荡着刚才听到的话,老樊仰头看向居民楼四楼的方向,久久注视后拿起手机,踱着步走到角落蹲下,拨通正在家里做饭的玲姐的电话:
“……还没好,我们等会儿回来。玲,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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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四楼的客厅窗边,其实能听到楼下的说话声。
尤其几个大爷大妈的声音不算小。他们上年纪了耳背,说话的声音比自己以为的要大不少。
林柏手里拿着从柜子里找到的一些证件,站在窗边基本听到了全部。
宋燃也听到了,当即眉头皱起,说:“这些人是老人年金少到堵不上嘴吗?”
林柏倒并不在意,这些话他已经明里暗里听太多人说过,早已经无感,在意的是其他。靠在窗沿上转过身,他问:“我会让樊哥失望吗?”
宋燃没反应过来:“什么?”
林柏说:“我不知道我以后有没有出息。”
老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