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微微翕动的唇瓣,因沾着酒水而显得莹润剔透,锁骨处的酒泊早就在动作间晃湿了衣袍边缘。
清瘦的肩头被酒液激起一片淡淡的薄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明明如此脆弱不堪,却半点不显狼狈。
冷白的月华泼洒下来,盖在身上的衣袍泛出淡淡光晕,那光晕随着躯体线条的凹陷而变为阴影,那片阴影神秘又勾魂,只想让人扒开好好探寻。
昏昏沉沉间,今昭忽感身体一轻,自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蹙起眉头,想要拒绝,但说出的话却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
凤琅将人放到软榻上,想了想,又扯过软被将人盖好,而后坐在榻边盯着今昭看了半天。
心情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最终,他郁闷地捏了捏那红透的脸蛋。
“小酒鬼。”
……
今昭一觉睡了个舒爽,或许是那酒中蕴含了充沛的灵气,还未睁眼,便感到一种久违的活力充盈在四肢百骸。
那感觉,只有上辈子才体验过。
这一世,他是从娘胎里带着病出生的,因此母亲格外地疼宠他。
母亲……
无双殿……
今昭猛地从榻上坐起!
窗外早已天光大亮,暖阳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他竟睡了一整夜!
净浊池的浸泡规则,被打破了。
见他醒了,一只栖在窗棂上的灵气凝结的绿光小鸟飞到今昭面前,扑着翅膀口吐人言:
“今昭公子可是身体不适?昨夜净浊池的浸泡感应突然中断,我们一直放心不下。”
那声音正是大门外候着的付管事。
今昭淡淡一笑,对那小鸟说道:“池水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