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割破。

鲜红的血珠瞬间滚下，洗月捏着他的手腕，按到安珂嘴边，又用同样的手法割破安珂的手腕，拉出榻沿。

“喝了它。”声音冰冷，不容置喙。

今昭保持着屈辱的姿势，低头含住安珂的手腕。

安珂虽已昏迷，但血液飘散出的异香让她本能地张开嘴，狠狠啃了上去。

疼痛尖锐地刺进大脑，今昭动作一顿。

下一秒，吸进嘴里的血液突然变了味，像死潭深处腐烂的泥沙混着黏稠的秽物，又腥又稠，刺激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连疼都顾不上了。

他喉咙滚了又滚，似乎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但一股强势的灵气化作无形的手指，生硬地将他喉咙从上往下刮去，连带着那团污灵一同送入腹中。

“不许停。”洗月长老的声音冷冷响起：“若是今夜珂儿醒不过来，我就放干你的血！”

今昭闭上眼睛，逼迫着自己吞食那些污浊之物，那架势，颇有一种饥不择食的感觉。

他确实需要这个，他需要浊念。

这就是他冒险搅乱安珂浊灵的原因。

原本没想这么做，他想等运气更为熟练之后再动手，但安珂的主动出现提前给了他机会。

一个非常好、没有任何破绽的机会。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今昭眼前开始发白，失血的晕眩感令他摇摇欲坠时，安珂终于偏过头去，剧烈地呛咳一声。

“什么东西……好难喝……”

第32章 心煞

“珂儿！”洗月温柔地唤了声，灵气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抹，伤口瞬间恢复。

她细细擦去安珂脸上的冷汗，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进了肚里。

安珂迷迷糊糊睁开眼，低声呢喃：“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