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静静听着,只淡淡吐出两个字:“野蛮。”
凤琅轻笑,深深看着他,嗓音低沉了些:“掠夺都是野蛮的,不管是掠夺生命,还是掠夺灵气、生机、亦或是……运势。”
今昭不再说话,因为他无法反驳。
“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劫陆的。”凤琅将人一把抱入怀中,笃定道:“因为我不会看错。”
他的蝴蝶,骨子里是有股血气在的。
说着,又忍不住再次将手往下探,按在被子上感受了下,长叹一声:“什么时候才能有啊,难道是我不够努力?”
今昭眉头轻皱,制止了他歧义的话语:“你也说过,道海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形成,一年半载能有雏形,已是天资出众,你无需天天都探察一番,这样我会有压力的。”
日日都监测,万一哪天露出马脚,被察觉到异常就不好了。
凤琅闻言点点头:“你说得对,反正不管几年,我都等得起。”
许是凤琅自顾自地说着话,没再骚扰他,又或是被紧紧卷起、又被紧紧抱住的感觉过于安稳,今昭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赶也赶不走,拗又拗不过,今昭便也随了他去,只要没有过分的动作,同塌而眠也能接受。
可凤琅却后悔了。
尤其是每次从梦中醒来,自己浑身着火般的难受,而梦里人却在一旁安然睡着,那滋味,简直叫人难以忍受。
其实第一次的时候,不愿忍耐的他将人上下其手地折腾醒了,但却得到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
那样子,又让他想起了小书房中,今昭因自己的吻而干呕的画面,再汹涌的欲望也如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
他觉得今昭真是可恨。
为何时而对他温顺,又时而对他冷淡?心思像是藏在雾里,完全让人摸不透,生怕自己不知何时又惹了人不快。
导致他在面对今昭时,开始变得畏手畏脚。
那个曾经恣意妄为、霸道跋扈的枕剑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