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化作了一堆废墟。
……该死,出丑了!
声音响起的瞬间,凤琅仿佛被泼了盆冷水,咕嘟沸腾的心顷刻冷静下来,高大的身躯定定站在房间中央,虽板着脸,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今昭眨眨眼,嘴角终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凤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面庞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云。
“咳,我平日里练剑都会带上道气,习惯了。”
今昭没有戳破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而是嘴角含笑地转移了话题:“你这柄剑怎么是灰色的?”
凤琅挽了个剑花,将剑柄递给今昭,“因为它还太年轻,等饮的血足够多了,自然就会变红,再变黑。”
一个兵者的强弱,从他的本命兵器上便能知晓一二。
无论是何种属性,都是从初生的清澈淡色一点点变深,最终到达殊途同归的漆黑。
只是真正能拥有黑剑的人,当世所有兵者中,也不超过两位数。
今昭盯着眼前的剑,犹豫一瞬,伸手握住了剑柄,好奇道:“它有名字吗?”
凤琅在他身旁坐下,屈指弹了一下剑身,笑着说:“它叫八目。看,它很喜欢你,否则是不会让你握住的。”
凤琅的剑就和他本人一样桀骜难驯,旁人若想触碰,定会被剑气割得遍体鳞伤。
若是能化出剑灵,说不定还会朝那些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们吐上几口鄙夷的唾沫。
但现在,八目就如最温顺的绵羊,收敛了全部锋芒,安静地躺在今昭手中,甚至还因为被今昭抚摸而发出一声小小的嗡鸣。
看得凤琅眼角直抽抽。
今昭好奇地摸上剑身,又滑又凉,还带着一种古怪的韧,手感说不出的奇异。
他忍不住来回摸了好几遍,这才将八目还给了凤琅,心情颇好地说道:“是把好剑。”
听到自己被表扬,八目在凤琅手中激动得嗡嗡细颤,极尽得意。
凤琅吃味地收起八目,一把拎起扑咬着衣摆玩的小熊崽,塞到今昭怀里。
“我的剑太硬,还是这个软和,你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