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随甩甩手,抽了张桌上纸巾随便擦了擦。
烤串和菌子炒饭很快上桌,烤牛肉滋滋冒油,撒上的孜然香味飘得老远。
一天就正经吃了早上那碗饵丝跟路上的水果,宋安扒了口喷香扑鼻的饭,身上蔫劲总算散了,眼睛亮亮的,有了生气。
阿随喝了口啤酒,笑着看他:“活了?”
宋安拿起一串五花肉塞进嘴里,胡乱点头。
“你平常不吃这种小摊么?”阿随夹了筷烤菌子,随口问道。
“想吃,吃不上,”宋安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慢慢说,“有时候半夜下班,能碰见一两个,大部分时候,只有卖烤肠跟烤红薯的。我朋友说郊区野摊多,但离我太远了,又不能特意跑过去。”
阿随嗤笑一声,端起啤酒跟他碰了下:“这日子过的,跟苦行僧似的。”
宋安吃得眉眼舒展,不在意他的调侃:“没办法,晚上回去,就只能点外卖,中午就吃点精致饲料。”
阿随面露玩味:“精致饲料?”
“生鱼片饭,日式拉面,牛肉沙拉……”宋安数着,又扒一口炒饭,“吃久了都一股预制菜的味道。”
“停停停,”阿随打断他,“天天吃这么讲究,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怎么还嫌上了?”
“什么福气?一餐就得五十几,很多便宜小店不卫生,又不想天天吃食堂,只能挑公司附近这些贵的。”宋安无奈。
“一餐五十几,赚得不少?”
“还行,”宋安含糊道,“扣完房租跟日常开销,剩不了多少。”
阿随没追问,把烤得外酥里嫩的鸡翅推到他面前,自己捏着串牛肉咬下:“行了,都在大理了就别想那些事了,把肚子喂饱才是正经事。”
宋安心说明明是你问的我,嘴上没吭声,低头吃着烤串。
街边行人来来往往,有顾客在跟老板喊“多放点辣椒跟孜然”,一切都带着十足的烟火气。
转眼阿随喝完一罐啤酒,捏扁空罐,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