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累了?”阿随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抬手点点他的眼尾,“你不知道吗?你一有心事,眼神就会躲开。”
宋安一愣,依旧避开他视线,声音更低:“没有。我想早点休息了,晚饭不用叫我。”
阿随有些无奈,轻轻叹气:“小宋,为什么总是这么犟?”
低落、烦躁、慌乱……各种情绪拧在一起,在宋安心底膨胀成一颗巨大的氢气球,被这一句话毫无预兆地引爆了。
他脱口而出:“我怎么样,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陷入死寂。
阿随望着他,方才眼里的无奈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看不懂的沉郁。
宋安的呼吸变得滞涩,一丝慌乱后知后觉地爬上心头,他不懂阿随为什么好像因此而生气了,可他明明没说错,一点也没有。
几乎熬过一个世纪的沉默,他才终于等到阿随开口。
“是跟我没关系。”语气平淡,几近冰冷。
宋安心猛地一沉。
阿随却静静望着他,又轻又冷地补了一句:“可我不爱听。”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与先前所有温存时刻都大相径庭的吻。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更算不上亲密,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暴力。
外套被胡乱扯落摔在床脚,屋内灯熄灭,只剩昏暗夜色透过半掩的窗漏进来,世界静得可怕,唯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交错着,彼此都带着股莫名的火气。
微凉的手触碰到他皮肤的那刻,宋安本能地抗拒着,他抵在阿随胸口的手攥成了拳,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推搡他,偏头想躲开他的吻。
没有酒精的麻痹,又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也找不到任何再跟这人亲近的理由,可这念头只转了一瞬,铺天盖地的委屈又淹没了他。
凭什么呢?凭什么他要独自揣着心事纠结辗转,凭什么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到头来却好像是他不识好歹,还要被逼着剖开心扉,一点体面都不留。
宋安抵在阿随胸口的手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