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参与的过往。
他原以为离开丽江到香格里拉,是告别的开始。
可事实偏偏不如他所愿。
宋安苦笑一声,松开手,窗帘落回原处,将古城的灯火与转经筒的微光一同隔在了外面。
阿随说着很快回来,一离开就是半个多小时。
宋安替他开门时,他左手提着一只鼓鼓的白色塑料打包袋,右手拎着两杯纸杯装的饮料,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一进门,他就把那些东西都搁在桌上,随手脱下外套,搭在一旁的立柜上。
宋安目光落在他泛红的鼻尖上,不动声色地捞过空调遥控板,把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外边这么冷?”他走到桌旁,一边拆绑得严实的打包袋,顺口问道。
“嗯。”阿随呼出口带着凉意的呼吸,伸手拆开饮料塑封,手指还有些发僵,“风也大,吹得头疼,就直接打包回来了。”
两人默契地没再提刚才那道伤疤。
宋安掀开塑料盒盖子,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跟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一份炒面、一份炒饭,全都浓油赤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他眼睛亮了亮:“好香,这炒的是什么肉?”
“香格里拉这边的牦牛肉。”阿随说着,把其中一杯饮料推到他跟前:“顺路买的酥油茶,热的,喝了人能舒服点。”
“我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制氧机挺管用的。”宋安端起纸杯,小心啜了一口,咸香的液体混着醇厚的奶味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进胃里,“咸咸的,真有酥油的味道。”
“喝得惯吗?”阿随拆开自己那份餐具,抬眼看他,“还有一杯是甜的,不习惯咸的可以换。”
“还可以,很香,就是一点甜味都没有。”宋安又小口抿了一下,抬手夹了一筷子炒面,口感劲道,肉香混着油香在嘴里化开。
“咸的才是这边特色,”阿随说,“不过老板说外地人大多喝不惯咸的,就多带了一杯……”
阿随话还没说完,兜里手机忽然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淡了几分,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