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买了一颗晕船药,浪大容易不舒服。”林舒远啃着玉米,递来一瓶水与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
“谢谢。”宋安伸手接过,好奇道,“你好像很有经验?”
林舒远笑着说:“之前和朋友去嵊泗玩,也是坐这种船。那天风大,有人吐得稀里哗啦的。”
宋安了然点头,就着水吃了晕船药。
两人安静吹了一会儿海风,林舒远实在好奇,凑近宋安小声问:“宋哥,刚才在车上,那个贺总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什么真的假的?”
林舒远看了眼四周,才说:“就是,让你跳槽……”
宋安险些被口水呛到,尴尬地笑了笑:“大概是开玩笑的。”
“不像在开玩笑,他说得好认真,连待遇都考虑好了。”林舒远说,“而且还是翻倍。”
“……”宋安无奈扶了扶额,“别瞎想,我不会跳槽的。”
“可是他开出的条件还挺诱人的。”林舒远替他惋惜不已,一脸认真,“宋哥,人往高处走,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支持你,而且他们是甲方,做项目不用受气。”
宋安不好说其中太多弯弯绕绕,无奈看他一眼:“你想得太简单了。”
“啊?”林舒远想不明白。
宋安叹气,委婉道:“我们才给逐野出了一个方案而已,他转头就想挖我,你觉得这合理吗?”
林舒远还想接着追问,然而嘴巴刚张开,余光忽然瞥见身后的人影,当场闭了麦。
贺随之不知道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站在了他们一米开外,神色淡淡的,也不知两人对话被他听去多少。
宋安见林舒远突然噤声,疑惑道:“怎么了?”
林舒远没办法使眼色,只好硬着头皮喊了声:“贺,贺总。”
这下连同宋安也是头皮一僵,心头莫名发虚,仿佛自己说他坏话被抓包,强作镇定转过身去。
贺随之却并不提刚才的话题,走近一步,温和笑道:“我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