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拒绝联络,这样的反应落在蒋危的眼里,一定是示弱的信号。
他不想看起来和当年一样好欺负了。
越时深吸一口气,仗着自己已经是透明人状态,跟随在影先生身后走进了包厢。
他不想落荒而逃,却也不想被蒋危看到自己轻易被掀起情绪和反应的模样。
哪怕对方的目的仅仅是让他脸色变一变,随口吓唬两句,他也不想让其得逞了。
还好,他有影先生……
反正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就算影先生看起来再不像他,也能用人长大了解释。。
果然,蒋危一直观察着‘越时’的反应,见对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他说的只是一番废话后,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
“越时,你是不是……”
找茬的话没说完,手中的酒杯已经被接了过去。
那是高达40度的白酒,蒋危特意为今天准备的,见‘越时’看着冷冰冰,实际却这么上道,他又收回了那半句话。
然而下一秒,影先生却将手指一倾,将一整杯清酒洒在了对方的袖子上。
“越时!你干什么?!”
影先生顶着越时的模样,依然是满脸的波澜不惊,“不是要罚么?”
“我是要罚你酒,但是你怎么能往我身上泼?!你这是在干什么?!”
“在罚酒”
社会化程度为0的影先生坦然回答,“罚我不准喝。”
“……”
话音落地,同学中居然爆发出几声憋不住的笑,紧接着又沉默几秒,几个老同学互相对视一眼,又爆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越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
“都说你现在是在大城市混的人精了,原来名不虚传啊!”
越时默默侧过脸,也下意识地想忍住,然后想起来自己不用忍,也憋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