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时也不是第一次接触通灵板这种东西。
实际上,早在上学时期,他就先接触过笔仙了。
在那个年代里,都市传说也好,异常也好,都还是不被人知道的概念。
世界曾经是很和平、很唯物的。大街上不用担心有奇怪的黑影,面对镜子也不必担心突然窜出奇怪的东西。
但越时却在这样的时代里饱受‘迷信’困扰,他经常低烧,父母请了懂得人来看,就说是吓着了,被跟上了,他看到奇怪的影子一闪而过,听到奇怪的声音,也被反反复复地进行‘驱邪’。
直到高中,他的情况越发严重,终于在邻居的提议下,越时独自去看了医生。
自那以后,他便确诊了妄想症。
偷偷吃药,想要摆脱这些可怕的残影和声音时,他不小心被蒋危看到了,发现了他的秘密。
“怪不得总是自言自语,越时,原来你有病啊。”
“……”
“下一个问题!!”
蒋危已经玩儿了几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通灵板的厉害之处,终于把矛头再次对准了越时,
“大家来手心手背吧?决定下一个问题由谁来定,如何?”
“……”
越时不太喜欢手心手背,因为班上的人总是有小团体的,蒋危每次都这样装作公平,实际上和别人约好了一起出手背或者手心。
但这一次,他不那么在意输赢了。
他只想知道,蒋危到底又知道了什么,有没有证据。
“手心手背!狼心狗肺!啊!”
出乎意料的……又或者说是情理之中,这一次,是‘越时’最终赢了。
“好吧,这一次你来提问,越时。”
蒋危有些遗憾,但也没急于一时,大方地把这次机会让了出去。
“我的问题是,”
‘越时’缓缓抬起头,昏黄烛光下,没有丝毫表情与温度的脸上呈现出全然陌生的、令人背后发寒的非人气质,
“蒋危,你是同性恋吗?”
“你说什么?!”
蒋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几乎咬着牙,有些狰狞地瞪着对面的‘越时’,他试图摆出最有威慑力的眼神,却在对上‘越时’那平平无奇的视线时本能地畏惧着,几乎控制不住地眼神躲闪,
“你开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