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有什么难以形容的力量在阻止他离开。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就在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出时,蒋危的声音再次响起了,伴随着不断的求饶声的,还有一下下重物磕在地上的声音,仿佛是在用力磕头,
“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越时啊!我没想做坏事……我不是……”
吓唬越时?
此话一出,许多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越时’的身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蒋危的话却还没停,倒豆子似的突然招认了所有事。
“不……不能怪我啊……谁让他过得那么好?都说他只会死读书,是个不善言辞的书呆子,凭什么啊,只是会学习而已,凭什么就能去大城市发展……”
“我……我只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清高的样子!”
“去了大城市打拼就了不起吗?!不还是低三下四求着住别人家的房子,随时都可能被扫地出门!凭什么我就要巴结他!?”
蒋危说着说着,竟忍不住骂了起来,将心里话全都抖了出来,
“现在再怎么牛逼,当初也不过是个要看我脸色的小鬼!他过去那么怂,连去食堂都不敢,要不是我,他怎么可能有今天?!他就是忘本了……就是飘了,我只是帮他认清自己,我有什么错?!”
“他就该一辈子都战战兢兢地活着,他不该忘了什么叫谨小慎微!我的通灵板……我花了五千块才买来的通灵板啊……我好不容易计划好的,该在今天出丑的是他才对,怎么会冲我来了呢……这不公平,不公平!!”
激烈的吵闹声被放大了数倍,也不知蒋危是在和谁吵架,从恐惧到惊慌,最后歇斯底里地失控了,所有阴暗龌龊的心思,昭然若揭的嫉妒心都通过电话暴露在所有老同学的面前,连和他关系好的人都觉得难堪。
“蒋哥……蒋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他是疯了吧……?”
“越时,你、你别往心里去,我真不知道他喊你来是针对你的……”
有同学看了看‘越时’的脸色,已经开始为自己找补,连忙和蒋危划清界限了,
“大家好多年没聚聚了,我是真的挺想你们的,要早知道这样我就……”
举着手机的人却已经脸色煞白,说不出一句话了。
早在蒋危开始发疯、口不择言的时候,他就想挂断电话了,但奈何一切都灵异得很,他按了好几次,手机都和卡了一样,丝毫没有反应,哪怕他把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