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冰凉、光滑、柔软的东西趁机钻了进来,越时只感觉身体也涌起一阵暖流,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不断灌了进来。
更多触手贴上面颊,盖住他的双眼,冰凉的温度像是泪水一样不断涌出,又被触手汲取。
这过程真的很奇怪,又带着陌生奇异的舒缓。
不知过了多久,越时几乎以为自己要睡过去时,影先生放开了他。
越时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视野之内一片清晰,他低头看向手环,san值已经回升到15,P值也下降了80点。
效果很好,就和他想要的一样。
唯一的副作用,恐怕就是他的身体舒服过了头,现在又想睡了。
昏睡之前,越时给手机上了闹钟,然后反复叮嘱。
“明天……我自己去上班,你留在家里休息,到伤口全部痊愈之前,不要乱跑。”
影先生似乎不太情愿,但看着他无比坚持的模样,还是点头答应了。
越时几乎是在一分钟之内就睡了过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出租屋内的全部家务被超额完成,忙完一切的影先生收拢起全部的触手,也来到卧室的床铺,动作轻缓地躺了上去,钻进宽阔的被子。
正在熟睡的人似乎有所察觉,原地翻了个身,将一条大腿和胳膊压在了祂的身上,又用脑袋蹭了蹭被子,继续睡得更深。
……
第二天准时醒来后,越时才终于发现——他的近视和散光都痊愈了。
曾经戴了二十年的眼镜忽然变得用不上了,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接受了这份惊喜。
是了,昨晚接受身体数值的调整时,触手还贴过他的眼睛,他当时以为只是寻常的触碰,哪怕流了很多眼泪,也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调整了视力。
不,准确来说,他现在的视力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好上许多,不但不需要眼镜了,而且只是从窗户向外看出去,都能轻而易举看到很远处的高楼大厦窗口里的人影。
老鹰般的视力让越时脑袋都晕眩了一瞬,连忙收回视线,继续洗漱。
他是想再问问的,但上班时间来不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