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让他头脑发蒙,像是做梦一样,季朝双手捧起手机,反复确认镜头里的自己,而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越时。
“我……”
“欢迎回来啊。”
越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高兴地笑了,“既然还不舍得消失,就多留一阵子吧。”
说着,他把刚才从季朝手里挑选的那些珍贵的周边还回他的手中,认真放好。
“呜呜……”
季朝珍惜地抱着那堆东西,泣不成声,“我……我以为……我以为我已经很幸福了,这样已经是我最好的结局了,就算不舍得、也、也不能贪心了……呜呜呜……”
“谁说不能贪心了,当领导的都能贪钱,你贪命有什么错?”
越时拍拍他的手臂,“你是不知道,我刚拿走这个徽章的时候,你那表情跟和亲女儿生离死别似的……”
想到这里他就想笑,又生生忍住了。
“谢谢你……”
季朝收起了那些东西,放回背包里,“谢谢你,你救了我,我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我真的……”
“别哭了,妆都花了,不是,你用的这什么劣质化妆品怎么这么容易花……诶我不是嫌弃你……”
越时手忙脚乱地递给他湿纸巾,连忙安慰。
过了一会儿,两人一怪在漫展一角的空地坐下,越时拿出随身携带的零食和瓶装饮料和季朝分享着吃。
季朝终于不哭了,只是整个人看上去还不太平静。
越时问他,“取代者还在你身边吗?”
季朝这才想起来这茬,张望了一圈,摇摇头,“好像不见了,应该是……放弃我了吧,也可能是换目标了……”
“……”
目睹了一切的小红张了张嘴,装作哑巴。
什么都知道的小眼珠们转了两圈,闭上眼睛。
一直作为摆设的伞蛛也默默收拢所有腿和身体,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