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舒服,所以银狼对于徐长清的碰触并没什么抵触,就算是他几次偷摸那条手感特别好的蓬松大尾,它也只是微微的侧头看他一眼,并不做何表示。
徐长清无疑欣喜,这可是一个大进步,虽然这银狼还没有完全信任他,但与他也没有什么敌意,对他的抚摸也似乎越来越享受一般,当然,这也是徐长清的小策略,无论它有伤没伤,都会在手心蓄满灵气,抚摸的时候,灵气就会布满他抚摸过的每一处地方,虽然他不知道这有多舒服,但只看银狼将头平趴在爪上,半眯着眼享受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舒服的不得了。
也因此银狼来得时间也越频繁,几乎每晚夜幕降下,都会趴在院外的角落等徐长清,却不随意入院一步,徐长清认为这是个好现象,说明这银狼肯主动亲近他,且自律性极好,而且,它似乎极通人性,从不随意的发出声响,也不嚎叫,既使徐长清晚出来,也只是静静的趴在树下不起眼的阴影里,徐长清与它待得越久,对它便越加的喜欢。
想驯养它的念头也越来越浓厚,甚至冒出了将它买到手的想法,但一是恐怕手里的钱不够,二是银狼的速度非常快,它如果要走,转眼的工夫就已经不见了,根本无法跟在后面找到驯银的人。
徐长清也有些疑惑,既然它的速度如此快,为何不离开京城去山林寻找伙伴,却留在这里被人打得全身是伤。
想来想去,恐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它被人控制住了,用着十分暴劣残忍的手段。
可京城之内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敢驯养住这样凶猛的银狼。
徐长清若不是早先问了府里的人,知道将军府里从不养任何动物,甚至连家犬都没有,他都要怀疑驯这只银狼可能是战无野那个家伙养的。
从银狼几次受得伤来看,那个得到它的人根本就不是爱犬这人,也不懂得驯狼,不过是单纯的想征服野物,鞭打虐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