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情期前后邀请另一只虫族进入自己的领地无疑是不恰当的举动,但艾尔文对自己的自制力有足够的信心,不会失控危害到对方的安全。
与追求生活质量的夏夜不同,仅搬来一周的艾尔文没有布置这个临时落脚的小公寓,好在该有的家具还算齐全,他们面对面地坐到了一张长方形的餐桌前。
餐桌有点小,摆满饭菜便显得十分拥挤,更不用提餐桌下,两只虫的双腿都有些无处安放的意味。
夏夜倒是没说什么,艾尔文却有些窘迫,他说道:“我刚搬来,还没来得及布置。”
他更想说的是,他不穷,他的名下有很多财产,供养一只亚雌绰绰有余。
但艾尔文没有立场说这些话,只能沉默下去,视线盯着夏夜拿餐具的手。
亚雌实在是太瘦了,手指修长而瘦削,洁白手背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艾尔文忽然想到,恐怕随便哪只雌虫,都能轻松地禁锢住亚雌的双手,叫他动弹不得吧?
在这样落后又混乱的星球,一只亚雌太不容易了,难怪他要刻意扮丑,隐藏自己的容貌。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亚雌的伴侣,亚雌今天来找他,是不是说明那只雌虫不在家?
放着柔弱的亚雌独自在家,那只雌虫怎么放得下心?
在发情期的激素影响下,艾尔文的思绪开始乱飞。
他一会儿想那个不负责任的雌虫邻居,一会儿又想晚上听到的叫床声,想那只雌虫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眼前的亚雌夜夜与他做爱。
以及,晚上听到的好像只有雌虫的声音,亚雌也会叫床吗?
他叫起床来是什么声音?
做爱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哪怕被意淫的对象就坐在对面,餐桌下的膝盖碰到一起,艾尔文仍忍不住胡思乱想。
直到夏夜放下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