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经过特殊锻炼的艾尔文仍旧神智清明,他甚至能理智地思考,夏夜所说的“不太一样”是什么意思。
据艾尔文所知,亚雌和雌虫用的是同一种抑制剂,且没有包装不同的说法。
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艾尔文的脑海中,太过荒唐,让艾尔文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难道他是雄虫?
但这怎么可能?
就连发情期都无法让其混乱的脑海乱成了一团,艾尔文连寻找抑制剂都忘了,他呆呆地看着身边的夏夜。
此时的夏夜已经将客厅里所有的柜子翻了一遍,靠近门口的墙边倒是有个行李箱,但夏夜顾及艾尔文的隐私,没有去碰。
“怎么办,邻居,好像没有抑制剂啊。”夏夜忧愁地说道,话语中夹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跃跃欲试。
艾尔文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起来,他觉得有点头晕,鼻尖好似又闻到了那股好闻的味道。
那股,他昨夜着迷地闻了一整晚的香味。
“你……哈啊……你是……”艾尔文喘息粗重,理智告诉他不该冒犯雄虫,本能却叫嚣着让他靠近。
更何况,万一夏夜不是雄虫呢?如果是亚雌,是不是就能做了?
亚雌能跟雌虫做爱,那能不能跟自己做爱?
反正邻居雌虫不在家,就算跟自己做了,也不会被虫知道,不是吗?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那只雌虫比得上他吗?虫族想要的东西,不都是凭本事抢过来的?
这一次,艾尔文不再满足于卑劣地意淫,他直接伸出手,抓着夏夜的手腕,强硬地往自己怀里拉。
夏夜没有抵抗,亦或者说抵抗也没有用,他踉跄了一下,身体扑进艾尔文的怀里,没被握着的另一只手扶上艾尔文结实的胸膛,手指下意识捏了一下。
哇哦。夏夜心里惊呼。
紧接着,他听到艾尔文压抑着声音的话。
“跟我做,我会满足你。”艾尔文说着,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