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当他要伸手去摘他的面具时,一直以来没有抗拒过的虚云忽然抬手,握住夏夜的手腕。
“不要摘……”虚云的语气有些心虚,见夏夜露出揶揄神色,他硬着头皮改口说出角色的台词,“我面容丑陋,会惊到你。”
夏夜又不是没见过虚云,靠着脑补都能想象出虚云此刻的神色,定是微垂着眼帘故作镇定,实际上两颊都红了。
“哦……”夏夜拖着长音,盯着虚云的眼睛看了许久,才道,“那先算了。”
还不等虚云松一口气,就见夏夜起身下床,将桌案上点着的红烛拿了过来。
虚云一怔,《替嫁王妃》里没有这段剧情,他也想不出夏夜要做什么。
夏夜勾着唇角笑得纯良,解释道:“帐里太暗,王爷戴着面具,怕是看不清楚。”
说的是笑话,这摄影棚里灯火通明,摄像机连他们身上的汗毛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演戏,若说这红烛是点来视物用的,光线着实太暗,拿得也太近了些,蜡烛被夏夜拿着悬在虚云上方。
红烛燃烧了已有一段时间,烛泪沿着蜡柱缓缓流淌。
虚云有些担心,既是担心夏夜烫着手,又是担心打翻了蜡烛烧了床榻。
“把它放到床头吧。”
“不行,这火光太暗了,必须拿近些才看得清。”
“那我来帮你拿着。”
“不用了,怎么能劳烦王爷?”
夏夜缓缓转动着手里的红烛,从烛心开始融化的蜡泪摇晃着,要滴不滴地垂在蜡柱上。
透过闪烁的烛火,虚云看见夏夜的表情,见他勾唇轻笑,就知道他又有了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