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知县那里,胡知县一开口,西门庆便如同被一盆冷水泼头,整个人都愣了,只听胡知县说道:“想必你也听到消息了,鲁华和张胜这两个小子平日里胡闹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儿竟然跑到人家药铺里去捣乱,末了还要诬告人家,这可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大人,这,这……”
他和胡知县合作了许多次,这还是头一次出了差错!西门庆此时又惊又恼,只道是这次欧阳瑞给了胡知县大大的好处,这才让胡知县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怎么,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刚刚在欧阳瑞那里憋了气的胡知县此时对着西门庆打起了官腔,表情里很是不耐烦。
西门庆见胡知县变了脸,他心里面也老大不愿意,因此也冷了声音:“大人,据我所知,明明是那回春堂的伙计狗眼看人低在先,鲁华和张胜是憋气不过才教训了他一下,随后那回春堂仗着人多势众竟然以多欺少,致使他们两人都吐了血了,他们兄弟两个才是有天大冤屈的苦主,大人怎么能说他们捣乱、诬告,无法无天呢!”
“西门庆!本官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明不明白,嗯?什么叫天大的冤屈,还用本官说吗?”跟欧阳瑞不敢硬来,胡知县对西门庆现在可不惯着,吹胡子瞪眼厉声喊了两句。
西门庆这小子就是属弹簧的,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还能屈能伸,刚刚仗着和胡知县多年的交情耍了脾气,一见胡知县彻底动怒不是开玩笑的,西门庆果然立刻便软了态度。
“大人,咱们二人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向来是有话直说,您又何必生气呢?想必我也是被小人给蒙蔽了,大人您饶了鲁华和张胜这一遭,日后我一定好好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