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转眼便是一副往日里异常淡然的模样,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进来。”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管家,纵然在外面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但是李管家也是装模作样的好手,此时也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的,对欧阳瑞回禀道:“东家,清河县那边来了封加急信函,请东家过目。”
说罢,李管家把书信递了上来,随后便是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盯着脚面,欧阳瑞其实心里面清楚,这上上下下除了武松那个榆木脑袋都知道了自己和西门庆的关系,就连西门庆自己的小
厮玳安也都知道,今儿一早还按照自己的吩咐,不动声色的把补汤给西门庆喝下去了。
不过西门庆脸也太薄了,要是让他知道他的里子面子都没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呢,现在还是先瞒着他罢了。
此时,欧阳瑞已经把书信摊开了,快速的扫过书信的内容,欧阳瑞的嘴角弯了起来,小兔崽子那边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看来有人已经上钩了。
“去把武松武都头请来,这件事还要他知道才是。”欧阳瑞把书信放到了桌案上,随即吩咐道。
李管家应了声是,便出去了,待他一离开,西门庆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和武松有关?”
“嗯,就在咱们离家来京城不久,武松的嫂嫂潘氏和一个男人勾搭上了,那男人还是个山贼出身,心狠手辣,想要毒杀武大趁机霸占潘氏,眼下这男人已经带着那潘氏走脱了,不过武大也是命硬,虽然陷入了昏迷中,却还有一口气在,不过熬不熬得过这一关,却还是不好说。”欧阳瑞三言两语的便把信中的事给西门庆复述了一番,西门庆不听则可,一听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毒杀武大什么的,他曾经也想过,不过没来得及施行,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儿,他对那潘金莲的感觉也淡了,对武松也不那么痛恨了,这事儿也便放下了,如今一想起来,西门庆还觉得后背冒凉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