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课打瞌睡,魏与青也总拿一只手托着他下巴,怪他哪来那么多瞌睡。
魏与青脸色稍变,端起汤:“你睡糊涂了,这也能记错。”
裴初然:“好吧,那就是护士叫的。”
他望了望魏与青放到一旁的文件,想到自己睡了一个星期,公司里肯定也积下不少事,头又痛起来。
魏与青看面前的人自己揉揉脑袋又趴下去,一直等,也没等到后话。
放在平常,裴初然肯定早早就会绕到办公桌正面前来,用较为讨打的语气感叹魏少爷你们这儿一个月的流水又是几位数啊,有没有我手底下的多啊,顺便比一比两人最近各方面的胜负情况是几何。
但今天没有,裴初然只是趴着,闷闷地叹了口气:“好累呀。你不累吗?什么时候回家?”
魏与青嘴角抽了抽。
还好办公室没有监控,要是有的话,裴初然清醒之后,这公司的监控室就要被血洗了。可能撞到头的人在某些情况下会不自觉说实话,放在以前,裴初然一天到晚忙着和他斗法,哪怕累得快吐了,嘴里也决计喊不出个累字。
魏与青盖上保温盒,扣子咔哒两声:“……你回家静养,医生让你静养,你听不听得懂?”
裴初然支起脸:“可是我需要你的信息素,刚才在家头有点疼,肯定是因为你不在。在车上的时候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我就一点也没觉得不舒服。”
魏与青差点忘了现在是在沉浸式扮演裴初然的老公。
并不是没有幻想过某一天和裴初然停止别扭的状况,也许哪天裴初然真的突然抽风抽好了,不跟他对着干了,不一天到晚没事找事了,他也能坐下来听一听,裴初然究竟对他有什么不满。
但事情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裴初然低头示弱,裴初然变得很乖,裴初然说很累,裴初然管他叫老公。
魏与青并不开心。
回家之后,裴初然很快就把自己洗得干净清香,躺回了绵软的床里。他拍了拍被窝的另一半,冲Alpha道:“你也去洗澡。”
毕竟是出院第一天,魏与青还是有点担心裴初然会因为不舒服晕倒在浴室里,见人安全地出来了,便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