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生光脚跳下床,朝门的方向奔去。可惜,门是锁的,踹了好几脚没踢开不说,还踢到了脚指头,顾烬生大叫一声,疼得坐在地上,一只手捂脚,一只手狂敲门:
“陆英承,是不是你!”
“你他妈……疯了吗?你有几个胆子敢把我关在这?”
没有人回应他。
顾烬生头痛欲裂:“你赶紧给我开门!你算什么东西,和我谈了两天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又骂了好多句,骂到嗓子哑,骂到喉咙冒烟。到最后顾烬生都渴了,说了这么多话,他想喝点水,最好是冰镇的、刚从冰箱里拿出的矿泉水。
顾烬生没好气一锤门:“给我拿瓶水!我很渴!喂!”
门外依然没有回应。
顾烬生气得要命,他嗓子痛,干脆也不喊了,顾烬生大步走向床头,抄起床头柜,高高举起。
床头灯咔嚓一声应声倒地,三角形的尖锐碎片掉在床边,映出顾烬生愤怒的脸。
顾烬生用尽浑身力气,将床头柜对准门,正准备丢出去——
门把手缓慢被压下。
房门从外被推开一条细缝。
面无表情的陆英承站在那缝隙里。
看到陆英承的脸,顾烬生瞬间回想起,自己是怎么像只雏鸡一样被陆英承揍的。
被揍的阴影还在,身体记忆让他发怂,顾烬生下意识手一抖,那床头柜便掉落下来,撞在地上,木屑渣飞了一地。
陆英承将散在鞋尖的碎屑踢走,把手上的东西扔给顾烬生:“自己戴上。”
那是一条专门给大型犬套脖子的锁链。顾烬生不可思议:“……哈?”
陆英承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关门。
这门一关,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打开。顾烬生冲过去,抬手就准备给陆英承一拳:“你完了你,等我爸知道了弄死你!”
陆英承轻松接过那拳头,他手很大,将那拳头包得严严实实,只是稍一用力,他便将顾烬生反剪双手,压在身下:“你猜我为什么敢动你。你把你爸惹生气,你爸不要你,你才签了承启。忘了?”
顾烬生心里无比绝望,他怎么把这事儿忘了。上次他爸骂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