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骂了句狗逼还挺矫情:“你又哭什么啊?眼睛又涩了?我给你买瓶滴眼液去啊?”
顾烬生边哭边傻笑:“是我赢了。”
“啊?”螺旋桨声太大,谢时曜是真没听清。
顾烬生咧着嘴,眼泪淌过嘴唇,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他妈挽留我,他个傻逼,他挽留我……”
谢时曜还是没听清,装模作样哦了一声,继续打工作电话。
顾烬生身上衣服实在太宽松,那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穿高领根本遮不住。
所以直升机一在北城降落,谢时曜先把顾烬生拉到自己家,让顾烬生赶紧穿个高领,再去见顾震霆。
说来也奇怪,这一路,顾烬生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还一直在和人发消息。
谢时曜也没多想,把房门一关,留顾烬生在屋里换衣服,自己去阳台抽烟去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他就看到院子里,换好衣服的顾烬生,飞快朝外面狂奔。
“我真服了……”谢时曜把烟头一灭,扯着嗓子朝下面喊,“你去哪?你又要作什么妖啊?”
顾烬生头也不回,上了门口的出租:“我去个地方,去完再找我爸。你放心,不会很久。”
谢时曜无语到手抖。
顾烬生刚一坐上车,就打开最近聊天,给李姐打语音:“就往这个定位走能行么?你确定这是以前陆英承住过的地方?”
李姐态度挺公事公办,估计是把顾烬生的要求当工作了:“对,这小公寓是陆总以前打拼那些年租来的,后来被他买下来了,去年他人很忙,没事儿还叫我去帮他打理。”
顾烬生问:“那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呢?你知道在哪吗?”
李姐答:“这我就不知道了……啊,不对,有回我听他提过一嘴,他好像给卖了还债了,嗯。”
卖了还债……
顾烬生心里酸到不行,算了,他一定要想办法,把这房子给陆英承买回来。
李姐又问:“不过你突然找我问这些,要做什么?”
顾烬生没回复,他催司机开快点,随后怅然坐回去,看向窗外。
他有种预感,这次回家找顾震霆摊完牌,他大概率又会被关起来。在失去自由之前,他还想离自己错过的东西,再近一些,再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