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软绵绵地摆着脑袋,他举起手比了几个手语。杏仁酥怕他的秘密暴露,赶紧攥住他的手制止他的手语,安慰说:“不去不去,我们不去医院。”
杏仁酥松开手,让关月舒渐渐恢复平静。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感觉关月舒的脸没那么红了,再测了一遍体温,已经回落到了37.5。
关月舒也感觉自己缓过来一些,打字给他们看:「我已经退烧了,你们快回去吧。谢谢。」
扇贝说:“没事啊,我们正好摸摸鱼嘛。”
关月舒疲惫地点点头。
或许是发烧的原因,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睡梦里,他开始觉得冷,浑身都在发抖,隐隐约约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他:
“月舒?”
好像是梦一样……他居然看见了裴度。
——
杏仁酥和扇贝回了办公室,还乐呵呵地说关月舒已经退烧了。
裴度还是不放心,忙完手头的事情,赶去了关月舒家里。
之前麻薯说,他好久没出门,有一次出门忘了带钥匙,还请了人来开锁。从那之后他都会在门口放一把备用钥匙。
他打开门口水箱,果然找到了。
第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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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背后轻轻合拢,卧室的门没有关,半掩着,泄出暖黄光亮。
裴度轻手轻脚、像是做贼一样推门进去。
关月舒睡得很沉,可是并不安稳,好像陷入到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里,微微发抖。裴度坐在他的床边,把被变得温热的发烧贴揭下,用手背试了下温度,滚烫。
他的嘴唇烧得红润,微微张着,梦话也无声。
“月舒……”裴度喊了一声。